吴素卿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,每一下都撞击在她那由于呼吸而起伏不定的32E上。
那种柔软与坚硬的对抗,在回南天潮湿的空气中,发酵出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罪恶感。
“好了……够了。”
吴素卿终究是推开了他。她跌跌撞撞地站起身,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旗袍上的褶皱,眼神慌乱得像是一只被逼入死胡同的幼鹿。
“我去厨房……我去看看火。”
她逃也似地冲出了画室,拖鞋在地板上拍打出凌乱的声响。
画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吴燃站在原地,手心里还残留着杭罗那种微凉、滑腻的余温。他低下头,嗅了嗅自己的掌心。
那是松节油的味道。也是吴素卿的味道。
他走到吴素卿刚才修复的那幅《疏林远岫图》前。画心处那道被吴素卿精心对接的裂痕,在昏暗的光线下已经几乎看不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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