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极度的权力欲在他心底升起。
他不仅仅是想得到她的身体,他想把她变成自己的一部分,就像在档案表上擦掉那个父亲的名字一样。
就在吴燃的手掌试图顺着旗袍开叉处向上探索时,画室外的弄堂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自行车铃声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这声音在死寂的午后显得格外突兀,像是一把利刃,瞬间切开了这个粘稠的幻境。
吴素卿的长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两下,嘴唇微张,发出了一串含糊不清的梦呓。
吴燃惊得魂飞魄散,他以一种超越生理极限的速度收回了手,顺势倒在了地毯上,随手抓过刚才那本物理教程挡在脸上,假装自己也因为疲惫而睡着了。
几秒钟后,吴素卿慢慢睁开了眼。
画室里已经彻底暗了下来,只有窗外路灯昏黄的光透进来,投下一片斑驳。
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的燥热,尤其是后颈和脚踝,那种被灼伤过后的余温久久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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