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想,如果指尖在那层薄薄的皮肉上划过,是不是也像这汤水般温润且惊心动魄?
?“学校的功课……跟得上吗?”吴素卿放下调羹,瓷器相撞发出的清脆声响,勉强撕开了这层粘稠的寂静。
?“嗯。”吴燃淡淡应了一声,“那些东西,看一遍就会了。留在那儿纯属浪费时间,不如回来守着你。”
?“燃儿,别胡说。你是要考清北的人。”吴素卿虽然在嗔怪,眼底却流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依恋,“妈这儿……有什么好守的。妈又跑不掉。”
?“我不去清北。我就要在你身边。”吴燃放下筷子,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,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认真,“除非那所学校就在你的画室楼下。否则,距离对我来说,就是一种损耗。”
?这种近乎病态的依恋让吴素卿呼吸一促。
她发现,自从这个高二升高三的暑假开始,吴燃对她的掌控欲已经从单纯的“粘人”变成了一种密不透风的“蚕食”。
饭后,吴素卿习惯性地回到了画室。
?她需要继续那一万次的修补工作。
一张残损的古画,往往需要数月甚至半年的静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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