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具象化的指标,让我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在大街上的意外触感。
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她刚刚脱下时的体温余热。?
我咽了口口水,一股狂躁的占有欲直冲脑门。
下半身立马起了反应,然后颤抖着拿起这件带着“I”字标和六排扣巨大胸罩凑到鼻边,大力吸了一口。
全是属于母亲的雌性气息。?
我就在这满是她味道的空间里,打开花洒,开始冲刷我这罪恶深重的躯体。
…大概磨蹭了快二十分钟,我才擦干身体。我没有穿回来时的衣服,直接换上了带来的干净的T恤和短裤,推门走了出去。
母亲正靠在床头看电视,原本有些惬意的姿势,在听到开门声立即警惕起来。她抬起头看着我。
当她看到我仅仅穿着一条短裤,光着两条腿,连外套都没穿时,她刚降下一点温的脸再次涨得通红,怒火“蹭”地冒了起来。
“李向南!你脑子有病是不是?!”她从床上坐直了身子,手指着我的鼻子“我让你洗完澡赶紧回学校,你穿成这副德行干什么?!你穿个大裤衩子怎么回去?!你这摆明了就是不想走是不是?!”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伎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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