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在那件棉绸衫下若隐若现的轮廓,像是有磁力一样,不断地拉扯着我的视线。
我做得心不在焉,好几次把公式都写错了。
\"向南!那道题你看了十分钟了!眼珠子长在上面了啊?\"
母亲敏锐得像个雷达,猛地转过头来吼了一嗓子。
我吓得笔一抖,赶紧低下头假装演算。
这种煎熬一直持续到了中午。
差不多快十二点的时候,院子外面传来一阵\"突突突\"的摩托车声。声音很沉闷,像是那车跟人一样上了岁数。
\"哎哟,是你姨夫来了。\"大姨放下手里的活计,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我抬头望去,只见一辆满是灰尘的旧嘉陵摩托车骑进了院子。
车上下来一个黑瘦的中年男人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Polo衫,腋下是一大片深色的汗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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