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这是?饭点打电话。”父亲皱了皱眉,显然不想动弹。
“我去接。”母亲放下碗筷,站起身来。
她这一站,那件衬衫又被扯紧了,胸前那两团肉随着动作颤了一下。
她走过去拿起听筒:“喂?哪位?”
紧接着,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柔和了许多,甚至带上了一丝女儿家的娇嗔,那是只有在自己娘家人面前才会流露出的神态:“哎哟,妈!是你啊!这都几点了咋还没吃饭呢?”
是外婆。住在隔壁县乡下的外婆。
母亲拿着电话,靠在柜子上,絮絮叨叨地聊了起来。
“嗯,吃了,正吃着呢。建国也回来了…对,刚修完房顶…身体?挺好的,壮得跟牛似的…向南?向南也挺好,个子又长了…”
我一边吃饭,一边竖着耳朵听。父亲则是一脸的不耐烦,自顾自地倒酒喝。
“啥?中秋?”母亲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,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埋头苦吃的父亲,眼神里带着点犹豫,“去那边过?…这…这我得问问建国,他这刚回来,还得跑车呢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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