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。她没有回头,只是翻炒的动作变得有些急躁,锅铲在铁锅上敲得叮当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换什么换!那是…那是好东西,哪能做饭的时候穿?溅一身油星子咋办?”她大声抱怨着,借着吵闹的声音来掩饰自己的慌乱,“再说了,这旧衣服穿着干活自在,勒坏了也不心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这话的时候,下意识地挺了挺背。我知道她在想什么。她在想那件红色的蕾丝,想那件能把她那一身肉都聚拢起来的神奇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那你晚上洗完澡换?”我试探着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洗完澡再说!哪那么多废话!”母亲恼羞成怒地回头瞪了我一眼,“剥你的蒜!小孩子家家的,管宽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转头,那张被灶火烤得通红的脸,还有那额头上细密的汗珠,就这么直直地撞进我的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领口因为出汗而贴在皮肤上,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,仿佛在抗议这件旧衣服的束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冷笑一声。妈,你嘴上说不换,心里指不定多想穿给那个男人看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我低下头,掩饰住眼里的阴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出去吧,这里油烟大,别熏着你那身校服。去,把你那屋的窗户打开通通风,一股子霉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