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钱钱!你就知道钱!”母亲被噎得够呛,但也知道父亲说的是实话。在这个家里,钱就是命根子,是父亲在这个家里当大爷的资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我不去,你带着向南去不就完了吗?”父亲摆摆手,一脸的无所谓,甚至带着点解脱的轻松,“你们娘俩去住两天,也好放松放松,。老太太想外孙子了,让向南去多磕两个头,比我去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清净了!”母亲恨恨地戳着碗里的米饭,像是把米饭当成了父亲,“合著我就该带着孩子两头跑!伺候完小的伺候老的,还得伺候你这个老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虽然骂着,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。她转头看向我,眼神里带着询问:“向南,听见没?跟妈去姥姥家。你姥姥想你了,电话里都快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正低头喝汤,听到这话,心里猛地一跳,勺子磕在碗沿上发出“叮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姥姥家?

        姥姥家在隔壁县的乡下,那是一座比我们家还老旧的宅子,周围是连绵的庄稼地和果园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平时,我肯定不愿意去,因为那里没网,蚊子多,厕所还是那种蹲坑的旱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次…

        父亲不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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