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拥有“独家秘密”的快感,让我产生了一种隐秘的优越感,甚至冲淡了离别的愁绪。
到了车站,车已经快开了。
母亲把箱子塞进行李舱,气喘吁吁地直起腰。她的脸上全是汗,衣服后背也湿透了,紧紧贴在身上,显出腰上的勒痕。
“钱带够了吗?”她一边问,一边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皱皱巴巴的零钱,又数了两张五十的塞给我,“拿着,穷家富路,别抠搜的。”
“够了,妈,我有钱。”
“给你你就拿着!跟妈客气啥!”母亲强硬地把钱塞进我衬衫口袋,手指隔着布料戳在我的胸口,“在学校老实点,听老师话。别想那些有的没的,考上大学才是正经事。”
她还在把我当孩子教训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低着头,看着她那双有些粗糙的手。
“行了,上车吧。”母亲挥了挥手,像是赶苍蝇一样,“到了打个电话。”
我转身上车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隔着满是灰尘的玻璃窗,我看见母亲并没有马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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