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像根刺一样扎进了我的眼珠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着头拼命扒饭,嘴里的红烧肉如同嚼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暑假里,我费尽心机、小心翼翼地制造机会,才换来几次隔靴搔痒的触碰,而这个粗鲁的男人,只要一回来,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把手伸向我视若珍宝的圣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强烈的嫉妒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屈辱感在我胃里翻江倒海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吃到尾声,我爸放下酒杯,打了个惊天动地的饱嗝,那双醉眼朦胧的眼睛里已经满是毫不掩饰的兽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向南高中学业重,那个谁,老张家的二小子不是也在市里上高中吗?你找他借那个什么复习资料去,顺便在那多学会儿,晚点回来也行。”我爸大手一挥,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意图太明显了,急不可耐地想要清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正在收拾碗筷的手顿了一下,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猴急的丈夫,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,但在丈夫那蛮横的目光下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转头对我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:“向南,听你爸的,去你同学家学习去吧。妈给你留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。那种感觉,就像是自己心爱的东西被人当面抢走,而我却无能为力,甚至还要被赶出家门,给他们腾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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