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那个充满了窥视、紧张和肉欲的家,此刻已经变成了遥远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即将到来的、长达一个月的枯燥囚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手伸进口袋,摸到了母亲刚才塞给我的那两张钞票。钞票是温热的,带着她的体温,还有一股淡淡的葱花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钞票攥在手心,死死地攥着,就像是攥着她的一角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感觉很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方面,我庆幸自己逃离了那个随时可能擦枪走火的危险地带,不用再在道德和欲望的钢丝上行走;另一方面,我又无比渴望那种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一个刚刚尝到了血腥味的幼兽,被迫离开了猎场,被关进了笼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,心里那个黑色的念头开始生根发芽:

        下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次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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