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太师的声音再次打断了我的意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慌乱地站起来,看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字,脑子一片空白,只能支支吾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站着听!心思都飞哪去了!”冯太师瞪了我一眼,有些恨铁不成钢,转过身继续讲课,粉笔头敲得黑板“笃笃”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我突然无比想念母亲的骂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母亲,她肯定不会这么文绉绉地训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一边戳着我的脑门骂我“猪脑子”、“是不是读书读傻了”,一边去厨房给我端来一碗热腾腾的、甚至有点烫嘴的桂圆莲子汤,或者直接把剥好的橘子塞进我嘴里,堵住我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冯太师的严厉是职业的,带着疏离;母亲的“泼辣”却是热腾腾的,连骂人的唾沫星子里都带着奶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在骂完我之后,又心疼地问我冷不冷,饿不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一边骂一边爱的矛盾感,才是最让我着迷的毒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强烈的对比,让我更加确信,外面的女人再好,再漂亮,也只是“女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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