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半天,她才又开口,声音仍高,却带着要强的怒意和疲惫:“今晚的事…妈不跟你计较!你还小,脑子犯糊涂,妈知道!可妈也错了,大错了!不该一开始就让你帮量那破尺寸!要不是妈拉不下脸,非要让你这臭小子帮忙试来试去,结果闹成这狗屁倒灶的事儿!妈怎么就鬼迷心窍了!”
她顿了顿,声音稍低,但火气未散,眼神终于从我脸上移开,看向床头台灯,灯影里她的脸红得发烫,却透着强撑的冷静。
肩膀微微塌了点,像在把自责和恼怒硬吞回去:“你就当没发生过!妈不告诉你爸,也不多吼你了。这事儿传出去,妈脸往哪儿搁,你高三关键时候,也经不起折腾!”
这话听着像宽容,底子里却是自责和迁怒。
她把源头揽到自己身上——量尺寸的开始,是她自己开的口。
这让我心里那股乱劲儿反而更压不住:她没全怪我,没真翻脸,没告诉我爸,还觉得自己也有错,这道口子…此刻好像越拉越大。
她想结束这一切,想用权威压下来,维持尊严。
她甚至站起身,弯腰捡起地上的家居服上衣,准备穿上。
动作利落,却带着慌乱,背心肩带因动作滑落一点,露出肩膀圆润的皮肤。
可我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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