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微微耸起,脊背挺直,试图通过这个姿势找回掌控感。
双手还抱在胸前,指尖微微颤抖,却死死按着布料,不让背心有丝毫松动。
我低着头,不敢对视。
膝盖跪在床沿,双手垂在身侧,手掌心全是汗。
刚才的胆大妄为如潮水退去,留下赤裸裸的恐惧。
我张嘴想解释,却发现什么话都说不出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:说无意?
太假。
说好奇?
更荒唐。
说喜欢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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