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仍是教训,可语气锋利淡了些,像火烧半天终于被浇了点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看我,肩膀微微塌了点,手上上衣攥得更紧,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她还在气头上,气我混账,气自己拉不下脸,可她要强,宁愿把话说得软一点,也不肯真闹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挣扎的样子,让我心跳更乱——她没彻底翻脸,这道防线又松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继续软磨,声音放得更低,带着委屈和撒娇:“妈,我没得寸进尺。我就是…好奇。学校同学老说起这些,他们聊得头头是道,我却什么都不懂,憋在心里难受。爸又不在家,我只能问你。你是我最亲的人,我相信你,不会笑我,也不会告诉别人。你教我别的都行,学习、家务,从来不藏私,为什么这个就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着,偷偷瞄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立刻回话,眉头皱得更紧,抱着胳膊的手指节发白,眼神避开我,看向墙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股火气还在,可听着我这话,肩膀微微动了动,像在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跳加速——她没直接骂我滚,这是个好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再加把火,让她觉得这是“教育”,是母亲的责任,而不是下流事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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