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频那头的信号似乎卡顿了一下,父亲李建国的画面定格在一个张嘴大笑的瞬间,几秒钟后才伴随着电流声恢复了流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卡了,我说到哪儿了?”父亲的大嗓门在有些空旷的卧室里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张木珍趁着这个间隙,猛地转过头,那双桃花眼里的警告意味浓得快要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话,只是用口型极其严厉地对我比划了两个字:“撒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,此刻正大胆地贴在她那件将要湿透了的灰色背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我假装去拿手机,被她呵斥后,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缩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反,我的手掌顺势下滑,落在了她左侧的肋骨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因为她侧身支撑的姿势,堆叠起了一层软软的皮肉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汗湿的棉布,那种触感真实得让人心惊——温热、潮湿,带着一种发酵般的面团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到你那车货了。”母亲迅速转回头对着屏幕,声音稳得可怕,丝毫听不出她此时正遭受着怎样的冒犯,“你说这趟拉的菌子娇气,怕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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