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用更加严厉的管教来粉饰太平?还是会像刚才在大伯家那样,用那种虚张声势的愤怒来掩盖心虚?
又或者…
一个让我浑身发抖的念头从这潭黑水里冒了出来。
在那些父亲不在的漫漫长夜里,当她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双人床上,听着隔壁房间儿子翻书的声音时…她会不会也偶尔想起这个上午?
想起那两床棉被下的窒息?
想起那个虽然青涩,却充满活力的\"进入\"?
想起那个让她不得不撒谎说\"腿麻\"的瞬间?
毕竟,她也是个女人。
一个常年守活寡并且身体早就熟到烂的女人。
我又捡起一块石头,轻轻丢进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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