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我的,是那个沉静了一整个冬天的深渊。
\"噗通。\"
不像是一块石头砸进水里那么干脆,倒像是一个装满了烂肉的麻袋,被沉沉地扔进了井里。
顷刻间,我甚至没感觉到水。
我先感觉到的是\"重\"。
这水根本不软,当你整个人毫无防备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拍击在水面上时,硬得跟水泥墙似的。
紧接着,是冰冷的液体。
它不是家里的自来水,也不是游泳池里温水。
它黏稠,有土腥味和腐烂味。
它像是有生命,钻进我的领口、袖口、裤管、鼻腔、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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