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好脏裤子,我把它卷成一团,塞进一个装杂物的塑料袋里,打了个死结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厕所的时候,我深吸了一口气冷凛的空气,试图把自己从那个车厢的氛围里拔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堂屋,热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摆着个四方烤火桌,厚棉被盖得严严实实,底下电炉子开得正旺,一家人都围坐着把腿伸在被子里取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伯、大伯母、爷爷奶奶都在,围坐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已经换好了那条黑色加绒裤,有些宽松,而且竟然还能突显她丰腴的臀腿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脱了那件枣红色的外套,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紧身毛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很舒服,那毛衣把她上半身的轮廓勾勒得惊心动魄,特别是胸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在车上被我那一通揉捏,那两团肉现在显得格外肿胀,随着她的动作,在毛衣下细微地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坐在大伯母旁边,手里抓着一把瓜子,笑得前仰后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