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刚才的笨手笨脚,搞到你弟他的裤裆都是。你让春阳找条他不穿的运动裤给他,让他赶紧去厕所换了,大过年的,不好在这丢人现眼。\"
她说得太随意和自然了,就是那种平常母亲对儿子笨手笨脚的数落埋怨。
那种因为\"弄脏了新衣服\"而产生的恰到好处的恼火,演得天衣无缝。
只有我知道,她是在掩饰,但她这么遮掩,哪是护着我,分明是为了她自己的脸面,为了在这维持她那摇摇欲坠的尊严。
\"行,我和春阳说一声。\"堂姐冲着屋里喊了一嗓子。
没过一会,忙完收拾后的堂姐夫拿着一条深灰色的运动裤出来了,笑呵呵地递给我:
\"向南,给,这是我以前买的,腰有点肥,你系紧点。\"
\"谢谢姐夫。\"我接过裤子。
母亲看都没看我一眼,拉着堂姐的手:\"走,秀儿咱们进屋。\"
她留给我一个背影,那枣红色的外套在风中微微摆动,就似是一团拒绝靠近的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