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,你残存的理智在她狂野的骑乘和露骨的索求中彻底崩断。
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向上迎合她每一次的坐下,双手也无意识地向后摸索,抓住她丰满的臀瓣,用力揉捏,帮助她更深入、更猛烈地吞吃自己。
“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舰长,用力……啊!顶到最里面了!”爱莉希雅尖叫着,头向后仰,湿透的粉色长发黏在光洁的背上。
她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,甬道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般的吸吮。
你感觉自己的龟头一次次重重磕在她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宫口上,那致命的快感累积到了顶点。
“爱莉……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要射了……啊啊啊——!”你嘶吼着,脊椎骨窜起一阵极致的酸麻,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开闸洪水,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,一股接着一股,滚烫的冲击让她也发出了近乎哭泣的高亢呻吟。
“去了……我也……啊啊啊!好烫……全射进来了……灌满了……”她身体剧烈颤抖,紧紧抱着你,花径疯狂地痉挛绞紧,榨取着最后一点精华。
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良久,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水流冲刷的声音。
终于,她缓缓从你身上脱离,随着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混合着大量白浊的粘稠液体从她微微开合的红肿穴口流出,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,又被水流冲淡。
她腿软地扶住墙壁,脸上带着极致满足后的慵懒红晕,眼神却依旧灼热地看着你同样虚脱滑坐在地上的狼狈模样。
你背靠墙壁,大口喘气,下身再次传来熟悉的、被彻底掏空的酸胀与麻木,甚至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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