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知自己被带回晏王府,不可能真的只是来伺候王妃。
可到了这一刻,心里仍旧忍不住发慌。
她低声道:「是。」
偏厅里灯火不算明亮。
晏辞坐在上首,身上仍披着那件墨sE狐裘。外人瞧着,是病骨支离、连行走都需轮椅代步的晏王。
阿芙进门便跪了下去。
「奴婢见过王爷。」
晏辞垂眸看她。
「抬头。」
阿芙身子一僵,慢慢抬起头。
她眼眶还有些红,显然方才一路都在忍着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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