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眼,声音仍冷。
「还有呢?」
阿芙身子微微一颤。
「还有藤条!」
晏辞眸sE骤然一冷。
「往下说。」
阿芙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
「藤条细,打在人身上不容易伤到骨头,可疼得厉害。尤其是冬日,衣裳厚,夫人便让人褪了外衣再打。王妃每回都不哭,夫人便说她倔,说她心里不服。」
闻朔站在一旁,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。
晏辞闻言,只是坐在那里,神sE冷得像结了一层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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