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霎时更静。
晏辞站在门边,目光落在床榻上那道红sE身影上。
她坐得很端正。
安静,温顺,像是一尊被人摆在那里的瓷像。
这样的安静不太像沈峤送来的人。
至少,不像一个知道自己肩负任务的细作。
可晏辞向来不信第一眼。
人心最会做戏。
越是柔弱无害,越可能藏着刀。
他缓步走近。
沈絮听见脚步声停在自己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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