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字迹与署名判断,那封信正是李淑姌写给自己儿子的,其内容与寻常母子间的书信往来并无太大区别,他将手中这封放回去,又接连抽出另外几封书信,也都大差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也不再去看,便这样静静等待,直到那老者牵着一位书童打扮的少年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便是李家的四郎,李季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逍遥抬首扫了李季安一眼,看起来是个机敏聪慧的孩子,这点倒是很像他母亲。年纪大概在16岁上下,与先前那位小和尚相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你娘正在州府中等着呢,事不宜迟,我们这就出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逍遥并未询问其他事,只在当地随意采点了一些食粮便带着季安踏上归家之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残阳如血,沉沉地压在西山的脊线上。漫天霞光像是倾翻的赤金,顺着鳞次栉比的黛瓦纵横流淌,将整座李府的轮廓勾勒出一层凌厉的锋芒。

        暮色渐深,橘红色的暖光穿过高耸的阙门,斜射进深邃的庭院。丽人坐于窗前向远方眺望,袖衫随风轻盈飘摆,宛如一对开展的剔透蝉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差不多该到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日便是演武的日子,大公子二公子请来的打手都已入住府内,而逍遥仍未返回,李淑姌伸手计算着时辰,按常理推断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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