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并不介意逍遥的目光,只是提起茶壶为逍遥续茶,二人饮茶畅谈片刻,直至逍遥突然语调一变:
“夫人特邀在下前来,想必不只是烹茶闲叙,可否告知所为何事?”
“公子快人快语。此番突兀相请,扰了公子清兴,实乃万不得已。”
李淑姌自座椅起身沿桌缘绕行,从侧方挪步向逍遥对侧,纤巧身段于轻薄衣物间若隐若现,但逍遥的关注点却不在那里,而是汇聚在她腰间的圆形开口,其中镶嵌着一枚脐钉,淡紫色的晶石流光溢彩。
襦裙下是一对纯白色云头鞋,其云头下方鞋尖处亦可见圆形开口,显露出白净粉嫩的足趾,贝甲上同样是鲜艳的深蓝色。
“先夫辞世一事,想必公子早有耳闻,现在整个州府上下皆在为几日后的演武做准备,各方势力牵扯其中,争夺州牧印信之归属。”
“此事我已知晓,但这与夫人何干,莫非您也要让子嗣参与?我看夫人芳华正茂,想来膝下麟儿尚幼,如何能上场演武?”
逍遥透过面相判断,李淑姌年纪不过三十左右,即便有子嗣也尚未成年,她看着也不像是追名逐利之人,不知为何会牵扯其中。
“嗐……我从未想过与人争那州牧印信,许久前便将稚子送往远方避祸。”
“奈何我儿那几个哥哥视他如眼中钉、肉中刺,欲去之而后快,全然不顾兄弟情谊。妾身已无退路,唯有披坚执锐,以攻为守,方能在这虎狼环伺中,为我儿博一线生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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