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呵呵呵~逍遥真人怎么还求上妾身了,是妾身有求于您才对,方才说的事情您现在考虑得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婚姻大事,不容戏言,逍遥做不到在这种事上撒谎,支支吾吾的也给不出个明确答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见逍遥犹豫不决,花清柔的语调中多了几分怒气,她弯下腰将下裳掀起少许,露出白润的大腿以及脚下那一双红色的绣花布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就是想吸女人的脚臭吗贱货!给你!”她将鞋子抓在手里,从后方一把扣在逍遥脸上,顿时一股浓郁的熟妇气息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呜呜!~~”裹在绣花鞋内捂了不知多久的闷骚脚臭一时间将逍遥熏得两眼发白,他的下体猛地颤动一下,竟是直接被花清柔鞋里的脚臭味熏得射了出来,滚烫的精液堵在铁环里淤积在根部卡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~这就射了?老娘的鞋子香不香啊你这小贱种!鸡巴翘得这么高~”花清柔死死扣着手中的臭布鞋,口中吐出与花玉玲相同的辛辣言语,估计后者就是从她这学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鞋子里满溢着熟成女子的骚臭,与花玉玲那种妙龄女子相比,多了几分岁月沉积而来的厚重韵味,但主体依旧不变,是脚汗在封闭布鞋里不断熏蒸出来的闷湿汗臭,还好似有意掩盖般喷了些茉莉花香在里面,但那点份量只是沧海一粟,反衬其淫臭之猛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你和我女儿结缘是你的福气,不然你上哪儿找我们母女这样能满足你下流癖好的女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去找那些天之骄女,去求她们给你闻鞋袜试试?她们只会嫌你恶心!然后躲得远远的,你连她们的脚臭都别想闻着~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语间,花清柔灵巧的手掌再次攀上阳根,先是顺着长轴轻快地捋上几回,再逐渐加快速度:“簌簌簌……簌簌簌簌簌……簌簌簌簌簌簌簌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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