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真是条蠢狗~一点规矩都没有。”花玉玲用另一只脚夹持钥匙给逍遥开环,铁环松动的瞬间便立即有缕缕精流淌出,以马眼为中心向四周发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臭……啊啊啊~好臭~哦哦哦~”逍遥便这样趴在花玉玲脚下,吸着她湿臭的脚汗流精,肉茎很快便被流淌出来的浑白液体覆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就好这口吗贱狗,狗鞭跳得这么欢!刚好晨练完脚底下又湿又臭的,便宜你了不是?”那只柔润的脚掌就悬在肉茎上方,逍遥只要按住玉玲的脚往下一按或许就能痛快地射出来,但他却没有那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间,他竟对这下流淫秽的玩法有些上瘾,他耸动下身去蹭对方的脚底,就如同昨夜那样,品味自我作践的羞耻快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营寨深处,议事厅雅座,一位美妇人早早在此等候,她将茶盏洗好晾干,端坐在主位上拿出镜子整理妆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咚咚咚——娘,我带人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,是逍遥真人,快快请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逍遥才刚踏进门内,便见一面容与花玉玲极为相似的美妇走上前来热情迎接,与先前玉玲轻侮自己的态度截然相反,令逍遥一时有些难以适应:“呃呃……见过伯母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人请坐~”就连花玉玲也收回原先那副嚣张跋扈的态度,装出乖巧的样子扶着逍遥入座,再替他斟茶倒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胯间仍锁着一道铁环,他恐怕真以为自己是被请来的座上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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