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期待每天上午的健身——期待那些假阳具和肛塞在她体内震动、摩擦、撞击,期待汗水从她的皮肤上喷涌而出,期待心跳加速到一百六十以上,期待在跑步机上、在动感单车上、在瑜伽垫上达到高潮,一次、两次、三次,有时候甚至四次。
她开始期待每天下午的球局——期待台球桌上的十把对决,期待乒乓球桌上的十一分制,期待输了之后被操、被鞭打,期待赢了之后被灌肠、被塞拉珠。
她开始期待每天晚上的驴奶泡澡——期待那些乳白色的、带着膻味的液体包裹她的全身,期待驴奶的养分渗透她的皮肤,期待她的身体在驴奶的滋养下变得更白、更粉、更光滑、更鲜嫩。
她不再是被迫的。她是主动的。她是渴望的。她是享受的。
她成了一只快乐的、满足的、被精心喂养和科学训练的母畜。
肖杰的变化也很大。
从那天之后,张医生开始给他上课。
每天上午,在妈妈健身的时候,肖杰坐在二楼的客房里——张医生住的那间,已经被改造成了一间小型教室。
一张书桌,一把椅子,一块白板,几本教材,几本练习册。
张医生站在白板前面,手里拿着记号笔,用他那种平静的、专业的、像在讲解实验数据一样的语调,给肖杰讲高中数学、物理、化学、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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