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难闻,是一种很原始的、很野性的、让人有点头晕的味道。
“从今天开始,”张医生说,“每天早晚各一次,用这个配方灌肠。保持二十分钟再排,让肠道有足够的时间吸收驴奶的营养。”
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,轻轻扒开妈妈的臀瓣,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。
她的括约肌立刻放松了——那种条件反射式的放松,经过这么多天的训练,已经变成了身体的本能。
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,一直到十五厘米左右的深度。
我慢慢推入针筒。乳白色的液体——营养液加驴奶——从管子里流出来,进入她的肠道。
第一筒,三百毫升。
她的肚子微微隆起。
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然后松开了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发出一声很轻的、几乎听不到的叹息——“嗯……”——不是痛苦,是一种满足的、被填满的、充盈的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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