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她身后,拿起灌肠管。
管子是新的,透明的硅胶材质,比以前的更软,更细,末端有一个圆润的球形头,可以减少插入时的不适感。
我在管子的末端涂了一点润滑剂--也是张医生带来的,水溶性的,无色无味--然后轻轻扒开妈妈的臀瓣,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。
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,然后就放松了。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,一直到十厘米左右的深度。我拧开阀门,营养液开始流入。
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张医生问。
“暖的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“很暖。”
“正常。”张医生说,“肠道对温度的敏感度很高,三十八度是最舒适的温度。以后都是这个温度。”
液体在持续流入。
我盯着罐子上的刻度表,指针从零开始,慢慢转到了五百,然后是一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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