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整个肛塞完全没入她体内的时候,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身体放松下来。
“忍多久?”我问黑手。
“不用忍。今天不排。”黑手说,“就塞着。”
我点点头,退到旁边。
这时候,门开了。
王仁走进来,后面跟着张医生和王二。
王仁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,敞着怀,露出黑黝黝的胸毛。
张医生穿着一件白大褂——他在镜室里总是穿白大褂,像是真的在诊所里一样。
王二跟在最后面,光着上身,只穿了一条花短裤,笑嘻嘻的。
王大最后一个进来,手里端着摄像机。他把摄像机架在屋子中央的三脚架上,调整了一下角度,对准了约束架上的妈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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