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灌。”
我走过去,把托盘放在旁边的工具车上。
我拧开那瓶椰子香型的清洁液,倒进灌肠器里。
液体是乳白色的,稠稠的,闻起来有一股甜腻的椰香,像是某种热带鸡尾酒。
我蹲下来,一只手握住肛塞的拉环。
这个动作我已经做了很多次,但今天不一样。
今天的灯光太亮了,镜子太多了,妈妈身上的绳缚太紧了,那条紫色丝袜的颜色太深了。
我慢慢拔出肛塞。
那些肉疙瘩一个一个地从她体内滑出来,发出细微的“啵啵”声。
她的括约肌收缩着,配合着我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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