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弯下腰,一只手托住她的背,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腿弯,把她从床上抱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,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肋骨,感觉到她脊柱的每一节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头靠在我肩上,头发散落下来,有几缕搭在我脸上,带着汗水和精液混合的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,不知道是因为冷,还是因为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抱着她走过走廊,走进浴室。王仁跟在后面,指挥着:“放进浴缸里,小心点,别碰坏了那些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妈妈慢慢放进浴缸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水漫过她的身体,那些花瓣贴在皮肤上,红的、白的、粉的,像是某种荒诞的装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在浴缸边缘,闭着眼睛,水刚好没过她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仁从箱子里拿出那个针筒式灌肠器——一个巨大的玻璃针筒,筒身上有刻度,顶端连着一条细长的橡胶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针筒放进温水里,拉动活塞,把水吸进去,一直到刻度1000ml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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