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吸了一管水,再次插进去,再次推动活塞。
这一次,妈妈的反应没有那么剧烈了,但她的眉头还是皱着,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。
当我把橡胶管拔出来的时候,流出来的水已经干净了很多,只有淡淡的白色痕迹。
“行了,前面干净了。”王仁点点头,“接下来是后面。昨天二子在她后面干了一晚上,那些东西都留在肠子里了。得用灌肠的方式洗干净。”
他从箱子里拿出另一个灌肠器,比刚才那个更大,玻璃筒身上标着2000ml的刻度。
他把灌肠器放进温水里,拉动活塞,把水吸进去,一直到刻度线。
“让她跪起来,屁股撅高。”王仁指挥道,“这样水才能流进去。”
我扶着妈妈,让她在浴缸里跪起来,双手撑在浴缸边缘,把屁股撅出水面。
她的背上有那个巨大的纹身,翅膀和眼睛,在灯光下格外刺目。
白色的开裆丝袜还穿在她腿上,湿透了,紧紧地贴在皮肤上,透出腿上的淤青和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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