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仁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,把消毒液涂满每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是肛门,他又倒了一些在手指上,伸进去涂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也得消毒,以后生孩子的时候才不会感染。”王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。当王仁终于站起来的时候,妈妈已经瘫软在床上,浑身是汗,眼神空洞,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她扶起来,让她喝点水。”王仁对王二说,“脱水了对胎儿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二扶起妈妈,端着一杯温水,小心地喂她喝下去。妈妈机械地喝着水,眼神呆滞,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角落里,看着这一切,心如死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小时候,每次我生病,妈妈都会守在我床边,给我喂水喂药,轻声安慰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她却像个玩偶一样被这些男人摆布,而我连救她的能力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的仪式结束了。”王仁拍拍手,“以后每隔三天做一次灌肠清洁,保证我孙子在干净的环境里成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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