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留梦只觉得下半身一阵清凉,那迷糊的眼睛很快就清明了起来。
他连连哀求;“不,不要啊!那里,那里不可以的。”
刘飞的大手还在脱着,淫笑着;“那里不可以呢?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哪里?”很快淡青色的百褶裙已经被扒到了膝盖,顾留梦的双腿紧闭,而白色的内裤里勃起的阴茎形状清晰可见。
顾留梦涨红了脸:“后,后面”见刘飞不为所动的继续扒着,他连忙改口,脸蛋鲜艳欲滴;“菊,菊花,不要动哪里啊!”刘飞伸出了手,放在了顾留梦的菊门前,隔着内裤轻轻一顶,感受到雏菊前的肌肉缩紧,脱掉了裤子,那根硕大的阳物对着顾留梦的小脸怒目而视:“可我这都这么大了,你说这怎么解决呢?”
顾留梦低下了头,不敢看去。
刘飞脱下了顾留梦那白色的绣鞋,露出玉白的足袋,将那小脚紧贴着自己的肉棒:“要不你让我射出来了,我就放过你后面,不然嘿嘿,今天就让你知道为什么菊花这么红!”
顾留梦吓得浑身发颤,小脚颤颤巍巍的轻触着那硕大的肉棒,那肉棒烫的惊人,顾留梦只觉得自己的小脚要被融化了一般。
刘飞脱掉了顾留梦的一只足袋,那柔弱无骨的小脚紧贴着跳动的肉棒。
顾留梦出生良好,小脚白嫩,一丝老茧都没有,那玉白的小脚不断的轻揉着刘飞的肉棒。
晶莹剔透的脚趾摩挲过龟头,引得刘飞嘶嘶直叫。
另一边则是那丝绸所做的足袋,冰凉而又丝滑,与旁边温热的小脚形成了冰火两重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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