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,世界像被定格在旧时代的画纸里面,微微泛黄,只不时听到点杂草轻晃的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一双鞋底踏过碎石,躲在角落的游蛇抬起眼,嘶嘶吐着蛇信又收回,缓慢地退到草木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——呼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安玉半刻也不停地跑着,运动对她来说向来很难,能感受到肺部几欲炸裂的疼,她抹掉眼皮上的汗,慌乱地把目光定格在眼前的墓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……”她哽咽地叫了声,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是荒山,杂草丛生,尖锐枯干的野草在奔跑时划伤江安玉的手臂,她不觉得痛似的,怔愣地小走几步,跪倒在眼前的土堆旁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安玉的妈妈叫赵娴,是被江亮活活气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死后,就连埋的地方也随意,从下往上跑上来,江安玉不知道路过多少土堆坟墓,但赵娴的她记得清清楚楚,是在最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你为什么……”江安玉挪着膝盖往赵娴坟前挪了几步,不死心地把手掌落在上面的名字,继续问,“你为什么要把这么丑的我生下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恨死你了,也恨死我爸,他难道不知道自己长得跟个顶着猪头走路的王八似的,又矮又挫,还想要孩子,我呸!他倒是爽了,我还要顶着遗传他基因的脸和身材被嘲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,江安玉大哭起来,下巴上的肉一缩一缩:“妈妈,我好丑,我不想这么丑,别人怎么就那么好看,长得白又瘦,声音也好听,家里还有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