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弯起唇角,把枕头砸回到他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安玉发现了除打人新的解压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还会自慰,现在是蒙住陈锦的脸,把他的鸡巴当按摩棒磨逼,什么时候她舒服了她才会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发现这件好玩的事,江安玉时不时就会把陈锦拉到自己房间,灯一关,脸一盖,当看不见,自己干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也会想这个东西插进去了到底什么感觉,听说会很爽,但她一想到遮挡物挪开底下是陈锦的脸,自己还把这人给操了,怎么想又觉得下不去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这么磨着也蛮好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就这么慢慢过去,江安玉参加完中考,她对自己的发挥很满意,想到这是最后待在这所学校的时间,她还自己背着包在学校转了好几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不喜欢这所学校,所有的好感都来源于能在操场上,食堂里,或者过道偶尔瞥去一眼能见到的,林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部分时间,江安玉都喜欢从走廊路过,再不经意朝着林止的教室里看一眼,有时他不在,有时他在做题,两个人之间没有过交集,就算林止会看过来,江安玉也是先低头的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夕阳的暖光照进过道,江安玉不紧不慢地往教室门口走,她沉湎于过往近乎甜涩的心事,正要路过杂物间的时候,忽然听到阵奇奇怪怪的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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