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还没反应过来江安玉在说什么,转瞬就被推倒在地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是,你们都知道我戴上这个很可笑,就故意给我这些!你们滚开,都滚!”
江安玉怒吼的嗓音也和鸭子叫似的,嘶哑,难听。那张本来就红的脸因为她的愤怒好像更红了些,像是烂在地里的火炮碎纸。
跌在地上的女生不明所以,好半天才呜呜咽咽爬起来去告老师。
而站在原地的江安玉,她烦躁地去抓脖子,因为太过用力,满是颈纹的脖子很快被红红的指印覆盖,几乎和脸成为同样的颜色。
总之,就是这么个情况。于是班里更没有人和江安玉玩。
当然,江安玉也不需要这些人。
晚自习下课,江安玉一个人背着书包往校门口走,在这个大家都不爱背包,偏爱提着方方的手提袋的年纪,江安玉也保留着原始的上学方式,背书包,扎马尾,走路回家。
脸上又长了痘,就像有虫在红透的脓包里撞,很疼,有次江安玉受不了,直接扒拉着皮把它挤爆,然后她看见一条粗壮的蛆虫被赶出来,裹着她的血水,本以为这样就算好了,结果没两天,那里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所以这次江安玉怎么也不想碰这个恶心的东西,正是夏天,没多久她们就要中考,迈进传说中闻风丧胆的高中,再在三年后经历恐怖至极的高考。
江安玉成绩很好,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,所以她为了考试很烦,一烦起来就又想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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