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此刻,她才清晰地感知到当下的处境。
后背贴着一堵滚烫如熔炉般的宽阔胸膛,男人沉稳粗重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她的后颈上,激起连串战栗。
那条重若千钧、布满粗糙老茧的手臂,正以一种绝对占有者的姿态,蛮横地横陈在她的胸前,粗砺的掌心甚至还握着她一边饱受蹂躏的绵软,彻底掌控着她的心跳与呼吸。
雷悍。
那个犹如未开化野兽般强暴了她,却也是这片零下二十度的暴雪荒原中,唯一能让她活下去的活物。
“水……”
干瘪开裂的嘴唇微启。生理上对求生的渴望,终究压过了对身后暴徒的恐惧。
林温发出的动静细若游丝,但在万籁俱寂的深山木屋里,却无异于石破天惊。
身后那座庞大的肉山几乎是在瞬间给出了反应。
没有任何普通人初醒时的迷惘或起床气,雷悍贴着她脊背的肌肉群在一秒内绷紧如铁……那是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雇佣兵刻进骨血里的警觉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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