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丫憋得脸红,声音还是压在喉咙里,出不来。
杜伯伸手按她喉咙两侧,她紧张得身子绷紧,倒是没躲,始终小心翼翼地看人。
杜伯沉吟半晌,“喉咙没伤着,但她说不出来话。要么是天生,要么是烧坏的,要么吓的。”
谢琢抱臂站在一旁,“能治么?”
杜伯收起药箱,“这嗓子耽误了,可不好说。有希望,但得慢慢来。先吃药养着,看造化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:“最好是她自己也试着说话。”
谢琢看了眼三丫,“您开药吧。”
杜伯开了方子,又嘱咐了几句,谢琢送他到门口。三丫见两人说了几句,杜伯回头看了她一眼,转身走了。
三丫有些泄气,她如今欠恩人的是越来越多了。
怯怯看了眼青年,三丫咬唇,她连恩人姓名都不曾知晓。
三丫撑着椅子慢吞吞起身,椅子旁边的木棍是恩人准备的,她可以自己扶着走路。
挪到灶屋,谢琢正在烧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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