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尚且年幼的皇孙姜礼则被姜文曜留在宫中,没多久就传来姜礼染病的消息,明面上说是念他年幼失怙、体恤他身染重疾,实则不过是拘于宫闱,置于眼下将他软禁。
朝中不服姜文曜上位者甚多,暗中欲扶持姜礼复位之人不在少数。
这些年来,朝廷中姜文柏原先臣子或被逐一清算,或投于姜文曜,因势力深厚暂难动摇者,姜文曜也一直盘算着,如何将他们手中的权力尽数收回。
谢琢闻言也慎重起来,脸色冷了几分,“不论那人现身的目的为何,只要真是太子血脉。那我们定要先找到此人,不能让京城那边的人碰上。”
宋长青应了一声,声音隐忍:“父王旧部来信说姜礼的身体每况愈下,我们等不了太久。”想起当年的事,宋长青愤恨拍桌,双目赤红。
谢琢目光微敛,他的家人又何尝不是被姜文曜所害。良久他才低声道:“非必要你不要露面,这里偏远,尚且还算安全。”
宋长青苦笑一声,神情少见地有些颓靡,“我知晓,只是一想到当年父王是如何被姜文曜那狗贼所杀,我便夜不能寐。”
谢琢敛眸,轻声道:“当年阿歆也不过谢莺这般大小。”
话音落下,两人都未再开口。旧事沉重,不必多提。
片刻后,宋长青仰头饮尽杯中酒,语气坚定,“谢琢,我们必会报仇雪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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