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体内那可怜的炼气中期灵力,在‘烈阳春’的催发下,化作一股股燥热的纯阳之气,在经脉中横冲直撞,最终疯狂地汇聚向他的下腹。
那根蛰伏在胯下的硕大阳根,此刻正隔着布料高高昂起,硬得像是一根烙铁,叫嚣着需要一处极品的女修穴眼来发泄、来肏干。
“哟,这不是咱们青云剑宗大名鼎鼎的‘少宗主’吗?”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路边响起。
那是几个结伴而行的散修,正用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打量着洛尘。
“什么少宗主?不过是个五行废灵根的废物罢了!若不是投了个好胎,从洛宗主的肚子里爬出来,他这种垃圾连给咱们提鞋都不配!”另一个满脸横肉的修士嗤笑道,“听说他修炼了五年,耗费了宗门无数天材地宝,才勉强堆到炼气中期。这等资质,连最下贱的采补鼎炉都不如!”
“嘘,小声点,人家毕竟是宗主的亲生骨肉。不过说来也怪,洛宗主那等惊才绝艳、冰清玉洁的化神期大能,怎么会生出这么个耽于酒色、不学无术的杂种……”
这些议论声如同一根根淬了毒的冰针,精准地刺入洛尘的耳中。
他的心底猛地抽搐了一下,那是一种深深刻在骨髓里的自卑与绝望。
五行废灵根,在这个气运主导、天赋决定一切的玄黄界,就等同于被天道判了死刑。
无论他怎么努力,经脉就像是漏风的破筛子,根本留不住一丝精纯的灵气。
而他的母亲,那位高高在上、宛如九天玄女般不可侵犯的洛清漪,对他除了冷漠,便只有无尽的失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