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辜臣深吸一口气,肺腑间尽是她身上那股幽沉的香气。
他膝行向前挪了两寸,温热的池水随之漫过胸膛。水面之下,两人的距离已逼近危险的界线,只要他再稍稍前倾,呼吸便会尽数落在她的颈侧。
他缓缓伸出双手,绕到无微的脑后。
这双手,曾在一夜之间捏碎江湖第一大派掌门的喉骨,也曾于千军万马中取过敌将首级。
可此刻,当指腹触到她微凉的发丝,触到她脑后那根冰冷的白玉簪时,他颤抖得不能自已。
一声轻响后,白玉簪被抽离,犹如黑色瀑布般的长发瞬间倾泻而下,散落在水面上,如同一张细密的、缠绕人心的网,将贺辜臣的理智死死勒紧。
“唔……”
“劳烦阿鸩大人,扶本宫坐到玉壁上,可好?”
贺辜臣瞧她朝自己眨眼调笑,加上这娇媚的语气,心下酸涨。
那双幽暗的眼底翻涌起无奈与痴迷,她又想出了什么坏点子……
身体倒是永远比理智更忠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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