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翔被这股质量撞得重心全失,整个人像是撞上了一台时速六十公里的卡车。
在他踉跄的瞬间,我长臂一伸,直接用蛮力将球从他怀里生生“拔”了出来。
我没有拉开距离重新组织,而是直接转身,用我那钢铁般的背部顶着他,一寸一寸地往禁区碾压。
他那种在校队引以为傲的防守,在我的绝对质量面前,脆弱得像是一张浸水的薄纸。
最后一球,我感受到体内那股积压已久的不甘与狂气,迎着他的封盖强行拔地而起。
在空中,我用胸膛将他连人带球强行撞翻在地,随即单手持球,将整颗球连同他的自尊一起,疯狂地砸进了篮框。
“轰——!”
篮架发出痛苦的呻吟,震动久久不散。
我落地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剧烈喘气、眼神从愤怒转化为极度恐惧的阿翔。
我越过他,大步走向场边,直接从小敏手中拿走那条本该属于阿翔的毛巾,慢条斯理地擦掉脖子上的汗水。
“走了。”我伸出手,掌心向上,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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