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黑暗中,我唯一能感觉到的,竟然只有游览车上小唯留在我肩膀上的残温。
那种“轨道偏蚀”的预感越来越强烈——我不是在思考,我只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时间点,去当那个他们眼中的“坏孩子”。
这场接近一个月的寒假,我过得像个被圈养的废人。
冬雨冷得让人骨头发酸,我压根不想出门。
除了在重训室疯狂耗损体力、试图用肌肉的酸痛压过心里的焦虑外,剩下的时间,我都在盯着那张被我揉皱、又重新摊平的志愿表。
小唯忙着在棚里换上一套又一套的冬季新品,在镜头前维持她那高不可攀的童星气场。
而我,却只能在充满汗臭味的居家健身房里,看着手机萤幕上她刚发的限动,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粗糙的手掌。
这双在球场上为了抢截而布满粗茧的手,在毕旅时曾陷入无数对胸部的深谷中,感受过那种最原始的湿热。
现在,当这双手握着那张单薄、干燥的志愿表时,我竟然觉得指尖还残留着那种黏稠的幻觉,让这张通往正轨的纸显得无比滑稽。
开学第一天的校车司机显得异常亢奋,那种大嗓门在清晨六点半的车厢里显得有些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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