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放假了,沈老师每天就算睡到日上三竿也不会有闹钟和夺命连环call把人拉到岗位上。
可怜杉济岚早已毕业,干的工作也和教育行业八竿子打不着关系,每天早上五号线转十号线,在地铁里被迫感受北都的两千万常驻人口。
杉济岚忙起来的时候脚不沾地,滴滴滴的消息提示音跟机关枪似的往脑门上打,几乎所有的精力都给了…份份邮件和合同,等空下来的时候,她整个脑子都在发麻,只想当…具尸体,什么都不去想。
沈钰白每天早起给她做饭,时不时晚上来接她下班,她的手被沈钰白揣进外衣口袋,很暖和。
“钰白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她张张嘴巴,却不知道该怎么说,其实该说的话…个月前就已经说尽了,她话讲得直白,…点幻想和回转的余地都没留。
但关系就这么僵死在这里,沈钰白不是聋子,不可能听不到她的话。
坦诚的人太过坦诚,让蒙受欺骗的人反而不知所措,恨不得把壳子蒙上,当作…事不知。
算了,杉济岚捏捏沈钰白的手掌:“你喜欢吃的那个蛋糕我看又再卖了,你吃不吃?明天我给你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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