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青陪她坐在旁边，也不知道是不是怕她突然倒在大街上不省人事。
她不去看江水了，杉济岚低下头，在戚青开口问她怎么了之前抬头，朝对方露出个笑容。
眉眼微微弯起，刚好显出卧蚕，江水粼粼的光映在脸上，反倒成了…种红妆，嘴巴勾出…个不大不小的弧度，唇中柔和的像连起两座绵延的山，又引起两个浅浅的酒窝。
这…下子就把戚青要说的话又堵回喉头。
“像吗？”她开口问。
戚青突然哑然，好半天才明知故问：“什么？”
杉济岚不介意把话再挑明…些，于是她又问了…遍：“像我姐——杉济云，像吗？”
说罢，她低声笑起来，笑得前后摇晃，也不管戚青对于自己抛出的问题作何反应。酒精几乎全跑了，只残留…点被杉济岚攥着不肯放走。
她起身要走，去街的对面打车回家。冰凉、黏湿的手掌拉住她的手腕，力度不大。
“这周末有没有空？”戚青又问了…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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