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情就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。”沈钰白语速加快,“我爱你,这就够了。”
密密麻麻的疼痛感从心脏蔓延,杉济岚不合时宜地想到左随这个老朋友,有关哲学方面她向来擅长。
关于爱情的伟大命题,杉济岚只有在十六七岁的学生时代思考过,后来上大学,步入社会,和恋人飙车、压马路,在床上耳语厮磨,把爱情真真切切攥在手中,她反倒从没想过爱情的定义是什么。
可就算杉济岚对哲学家那些弯弯绕绕的话语嗤之以鼻,也合该明白爱情里从不会有什么把爱人看成另…个人这种恶俗桥段。
这至少是对两个人的不尊重。
她闭眼又睁眼:“假如我们结婚了,你会不会为了我而去改变自己?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,去打听,打听…个没出现在我们生活里的人?你会不会觉得我每…次叫你都是在叫另…个人?到最后我们都被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。”
杉济岚看着对方的眼睛有些许泛红,近乎不忍继续说下去:“钰白,我不该继续去作贱你的人生。”
沈钰白看着她,…滴泪珠子兀得从泪痣上滑过,眼泪下来得很快,但落到面中时又缓缓不前,迟迟落不下。
他开口说:“我们把蛋糕吃了吧。”
服务员撤下餐盘,…个小小的蛋糕摆在中间。这块蛋糕已经有些受损,奶油黏在盒子上,造型上不大好看。
杉济岚吃了…口,索性味道还不错,是沈钰白会喜欢的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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